In the Trench

討論結束後，齊沃也回到房裡，就在他快讀完一篇小說時，他桌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
 

「喂。」

「今晚九時半老地方見。」

 

在齊沃剛認出這是穆圖的時候，穆圖已經掛線了。

 

「這是約人時應有的禮貌麼?」齊沃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看著電話筒。

另一邊的穆圖扔下了電話，又繼續幹他的活。

 

齊沃坐在桌前，無聊地轉動著手中的鉛筆，又瞄了瞄桌子上的電子鐘。

 

九時二十六分。

 

穆圖已經五天沒找他，這晚打來，他一開口說要見他? 但齊沃並沒有浪費腦汁去分析穆圖背後的意圖──也許是調虎離山計、也許穆圖想養貓、也許他想請自己吃飯，又或者他想向自己請教哪種老鼠藥比較有效。這些都不是齊沃需要擔心的，他需要想的只是一個問題：

 

去，還是不去。

 

但顯然，這難題沒有花上齊沃太多時間，因為在九時二十七分剛到的時候，齊沃已經離了家。

...

當三人回到家裡時，Adi走到阿金面前，踮了兩條前腿就猛抓阿金的牛仔褲褲管。

 

「喂! 死臭貓你瘋了麼?」

 

在阿金要起腳將貓踢出十里外前，Max即時彎身抱走了貓。

 

「喵! 喵嗚~~~~喵喵!」Adi正在Max懷中瘋狂扭動身體，牠看來異常焦躁。

 

「Adi什麼時候愛吃辣的了?」齊沃彎了彎身，從放貓糧的盤子撿起那被抓爛了的方便麵辣粉包，搖了搖。

 

「怪不得昨晚吃麵的時候不見了辣椒粉，原來是被這衰貓偷了。」阿金搖頭攤攤手，也許是看到齊沃衰笑，阿金重申：「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才不會用，你知道，我要殺牠的話，我會直接開槍轟了牠。」
...

與此同時，阿金和米哈正在組織裡一個類似小酒吧的地方喝酒。

 

「小子，飛鏢玩的比以往好了。」

「當然，現在每天都在玩飛鏢，甚麼都做不了。」阿金攤攤手無奈的笑。

「你比較喜歡以前的生活?」

「至少可以到我想去的地方，做我想做的事。」阿金呷了一口伏特加，緩緩的道：「我當初為什麼要做僱傭工種? 就是因為萬事都由我掌控，我有最大的自由度。」

米哈摸著杯沿，沉思著跟阿金說：「你知道麼? 在我年輕的時候，我像你一樣，是個類似僱傭兵的傢伙。我做過很多工作：士兵、殺手、間諜、黑市拳手等等。」

 

「那你最後為何來這兒了?」

...

「Max, 你終於來到了。」
齊沃、阿金、Max同時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，看到了笑著走來的米哈。

「喲，米哈。」齊沃熟練地跟米赫伊洛維奇擊拳打招呼後，米哈忽然歪嘴笑笑：「聽我說，Cristi，你是時候理理髮了。現在，你這頭頭髮讓你看來無害得有點過分。」
...

正當阿金和Max在房裡偷吃杯麵的同時，齊沃正在光明正大地吃他的海鮮飯，而他的手邊，放著穆圖額外送給他的、戒煙用的口香糖。回想起剛才，當他在大街上到處尋找電話亭的時候，他真覺得自己像愛情電影裡的那些「眾裡尋她」的男主角，但他找的不是他的情人，而是那個總想置他於死地的敵手。這很荒謬，但人生本就是由很多不同的荒謬串連而成的，所以齊沃也不很在意。

 

但齊沃不能否認，在大街上尋找那不知去向的衰貓，也算是一次不錯的經歷，因為這是他從未做過、感受過的...

明晨打歐冠, 國米對上MU, 再忙也得寫寫文賺RP的... 上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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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其實我不明白為何我們要躲在這兒吃杯麵。」
「給Cristi看見好像不大好，反正在哪吃都一樣，吃的飽就好了。」
「可是上回遺傳學小子自己也餓的吃麵了呀!」

阿金不爽的叫時，齊沃正好回來。聽到開鎖聲的Max即時示意阿金噤聲。直待聽到齊沃關門以後，...

「鈴... 鈴...」

到了第二天晚上，正當齊沃抹地板時，門鈴響了。他放下地拖過去開門，便看到一個紅髮和滿臉雀斑的小男孩，正拿著便當看著他。

「龍蝦闊麵?」齊沃看到便當時，不覺摸了下巴，狡猾地笑了起來。他發現跟穆圖交朋友也是一件好事，至少他是個很慷慨的人。

「我不知道呢。」...

齊沃倒了煙灰，看到客廳沒有人，便又去沖了個杯麵。剛才那頓飯做得太失敗了，他自己吃了幾口也著實吃不下去。齊沃瞄了瞄阿金緊閉的睡房門，痛定思痛之下，還是決定煮個杯麵吃。

「今天我教你近身搏擊的技能。如果你被奪槍了，你可以用這招來反擊。」阿金打開子彈匣，將內裡的子彈都倒到掌心中，將子彈都放在身邊的矮櫃上。他轉身過來，看了看Max說，「來，搶搶看。」

Max咬了咬唇，便真的伸手過去槍阿金手上的槍。就在他的指頭快踫到槍時，阿金忽然側身，伸出腳絆倒他。Ma...

齊沃回到自己這邊，拿起了聽筒，便又「喂」了一聲。
「先生，請問你是不是訂了兩客奶油蛋糕......」性感的女聲低笑，又道：「但卻缺了個玩伴呢?」
「小姐，我沒買訂蛋糕，但我有很多玩伴，比如兩個同室男友，還有一隻貓。」齊沃剛說完，對方已掛線。他好笑地看看聽筒，又看了看腳邊的貓。

「你看甚麼?」
「喵~~~」Adi 撒嬌似的看著齊沃叫了一聲，又用耳朵蹭他腳邊。齊沃癢的笑了起來，移開了腳，貓便跳到他大腿上，仰頭看著他，「喵」了一聲便又伏了下來。...

這天早上，齊沃和Max一起到天台晾衣服時，抱著膠盤的Max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
齊沃聽到他停下來便問：「怎了? Max?」他順著Max的眼光看過去，發現在木架旁邊，有隻貓兒也在看著Max。

那是一隻棕灰色相雜的虎紋貓，髒兮兮的，似乎是一隻流浪日久的貓。

「牠好像受傷了。」齊沃漫不經心的道：「前爪?」...

有人說過，每個人都會對一些事物有癮。比如說，有些人會喜歡清潔家居，有些人會喜歡喝咖啡，有些人沒喝到爛醉就不離開酒館，也有些人一天到晚都在用尼古丁來燃燒自己的生命，就像他一樣。

 

穆圖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，他相信齊沃也知道。但當他獨處的時候，他很多時都會想打電話給齊沃，臭臭他，或者聽他說說笑話。穆圖有想過，這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自尊所致。他跟齊沃很近，他不容許齊沃能在沒有自己的世界裡安安穩穩的活著，所以才會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打電話給他，讓他記住...

「你在?」
「我在吃龍蝦，喝紅酒呢。」
「我只知道天台有西北風吃，不知道還有龍蝦呢。」

※

「你今晚又吃什麼垃圾?」
「沒有魚的意大利麵而已。」
「它看來像一堆嘔吐物。」
「你變態嗎? 看到一個人吃嘔吐物還可以看下去?」
「哦，他們都在偷偷的倒飯呢......」
「他們這兩個混帳! 怎可以這樣浪費食物?」

一聲驚叫，忽然站起的聲音，然後是對方低低的恥笑聲。...

「我發現有人在監視我們。」齊沃邊切青椒邊說，他連看都沒看阿金一眼。
「甚麼?」正在醃製豬扒的阿金看了看他，又說：「你甚麼時候發現的?」
「昨晚你和Max練習拳擊、我在房裡倚著窗抽煙的時候──喂，別加那麼多蒜。」齊沃指了指豬扒，又說：「當時我房裡沒開燈，看到他們的鏡頭反光了。」
「甚麼位置?」
「對面的樓房，六樓，從左數過來第五間。」阿金洗了手，又開玩笑道：「於是我們成了真人SHOW的主角了。」
「是的，你在窗前跳豔舞，說不定有人打來說想跟你睡呢，猛男...

這天早上，Max一早就起來就到天台進行射擊訓練。

這是阿金給他設立的一個小練習場，可供鍛鍊槍術和體能。這早，Max正學習用瞄準器來瞄準目標。

「拿長槍的姿勢錯了。」阿金不知道甚麼時候上來，在他身後說著，又用手調整一下Max的手勢，又拍了拍Max的肩：「手再抬高點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Max，看到那兒有個紅色的燈泡麼?」阿金在他耳邊輕聲的道。他的呼吸仍帶有很清爽的薄荷味，聲音則仍帶著晨早起來那種帶點沙啞和慵懶的嗓音。...

「對不起，我沒想過這次行動最終會失敗收場。」穆圖坐在小沙發上說著，又有點頹然的摸了摸額。
「別自責，我們都沒想到馬克斯威爾變的這麼強了。」馬丁淡然的笑笑：「也沒有人會想到德揚竟在我們行動那天能抽身出來賣熱狗。」
「如果沒讓齊沃逃掉，我會覺得這次行動至少有點價值。」穆圖看向一邊，緩緩的道。
馬丁走了過去，拍了拍他肩說：「收拾心情吧，小子。你這樣如何抓到人?」
穆圖摸了摸臉，又向上看看馬丁，鬼鬼的笑道：「我以為我這樣做，你會建議我放假散心呢。」
「如果你...